他的目光像手术刀,缓慢地刮过她衬衣下起伏的胸线,停留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再向下,定格在裙腰之下、丝袜腰带之上那一截裸露的、白皙细腻的腰肢皮肤。
那里的确空无一物,只有丝袜顶端蕾丝边勒出的浅浅红痕。
“继续。”他说。
燕子解开衬衣纽扣。
一颗,两颗……手指越来越不听使唤。
第三颗扣子解了几次才滑出扣眼。
当衬衣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的、带有精致蕾丝边的无痕文胸时,她感到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冷空气,还有他目光的触感。
安德森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不是去脱她的衣服,而是用食指的指背,缓慢地、带着一种评估质地般的力度,从她锁骨中间凹陷处开始,向下划去。
划过胸骨,划过文胸中央那道幽深的、因为紧绷而更显诱人的乳沟,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裙腰的边缘。
他的指关节坚硬,温度灼人。所过之处,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留下鲜明的感觉轨迹。燕子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得像钢丝。
“转过去,面对窗户。”他收回手指,命令道。
燕子僵硬地转身,再次面向那条窗帘的缝隙。
窗外,东柏林工厂的黑影沉默地矗立,更远处,一道探照灯光束正缓缓扫过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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