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了一种“诶哟我怎么把这东西忘了”的表情,十分传神,着急地汪汪了两声,扑了上来。
我扶好沈诗理,将这些东西都给她戴上,然后又在尾巴根的地方挂上了枚跳蛋,能够直接撞到阴户口,只要停止不动的话振动就会被传到阴蒂上,但走起来又会因为惯性不断撞击,我想这下子她大概是舒服不了了。
不对,应该是更舒服了。
嗐谁叫咱当s的是个服务行业呢,还是被迫当的,这必须体现出服务的专业性。
在一片黑暗寂静种,我牵着她向公园深处走去。
凌晨四点,天边泛起了一点微光,我们经过了一片小池塘。
水中朦胧的倒影只能刻画出身形,但这对于沈诗理也是足够的了。
原本平时能到我胸口,以“人类”的种族,“同学”的身份平等相处的自己突然变成了只能趴在地上用短小的四肢爬行、身为附庸的、祈求怜爱、祈求食物的、毫无尊严而有着与人类的身份显着差异的宠物。
当然,我确实无法对沈诗理的感觉感同身受,但从她的身体上传来的细微动作信号则让我知晓,她此时的心情绝不平静。
突然恶趣味爆发,我松开牵引绳,将自己隐匿在了树影里,而留沈诗理一人在栈道上享受高潮的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神来的沈诗理发现了,那个“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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