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一罐接着一罐。
那句“只准今晚”像是一道赦免令,让两个紧绷已久的灵魂彻底松懈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地上的空易拉罐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酒精在血液里肆虐,将所有的逻辑和克制都搅得粉碎。
或许是那张硬邦邦的椅子太硌人,又或许是化岚博那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眼睛太像引力漩涡。
不知从第几罐开始,梁士凡鬼使神差地也坐到了床边。
两人几乎紧贴着身子却不自知。
化岚博早已喝得双颊酡红,眼神迷离。
他身上的那件宽大白衬衫领口大敞,露出一大片泛红的肌肤。
他就像一只无骨的猫,双腿也蜷缩并拢于床上,上半身软软地、毫无防备地靠在梁士凡的肩膀上。
“士凡……”他手里还晃着半罐啤酒,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丝醉酒的傻笑,“你是个好人……不是发好人卡的那种好人哦,是……是我喜欢的那种……好人。”
梁士凡的脑袋也晕乎乎的,他下意识推了推鼻翼——眼镜已不知到哪里去了——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人。
聚焦的视线里,化岚博那张卸了妆却依然很美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嘴唇因为刚喝过酒而显得湿滑红润,像是在索吻。
“我不是好人……” 梁士凡大着舌头,诚实地反驳道。
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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