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端的快感和极致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卑贱得像个荡妇。
可一想到陈南,心底那丝绝望的甜蜜又让他无法自拔。
就在林在竹沉浸在刚刚的余韵中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林母的声音:“竹子?你在房间是发生了什么吗?我跟你爸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林在竹连忙捡起被甩到地上的控制器并把它彻底关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向门外说道:“妈……没什么,我就是刚刚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把脚踢到桌子上了,疼得叫了一声。”
“那么你的脚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拿点活络油揉一揉?”门外再次传来林母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
“不用了,妈,我现在感觉脚上没有那么疼了,估计过一会儿就没事了,你快回去睡觉吧。”那边对门外说着,林在竹这边看着桌子前的一片狼藉——椅子和白色桌面的柜门上几滴白浊的液体依然格外显眼,空气中也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液气味。
他的脸颊瞬间如火烧似的滚烫,连忙抽了几张湿纸巾,小心擦拭干净自己手上,以及椅子、柜门上的精液,生怕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擦拭干净后,他又朝房间里喷了点香根草香水,确认再没有任何异味残留后,才稍微放下心来。
洗漱后,回到房间的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