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却还是疼得抬不起手。医生开了消炎药和药膏,徐老师接过单子,替我付了钱。她出来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低的:
“还好没骨折。下次别这么傻了,门缝里伸手,你是嫌命长?”
我苦笑,没敢顶嘴。
出了医院,她开车送我和小熊回我家。熊怡一路没怎么说话,靠在后座,毯子裹得严实,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偶尔抽噎一下。
到家楼下,徐老师停了车,转头看我们俩:
“小熊今晚就住这儿吧,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接她来我家,我那儿有空房间,也没人打扰。剩下的我来处理,你们先休息。”
她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你手好好养。别再逞强。”
“嗯……谢谢老师。”
她点点头,目送我们上楼,才开车离开。
我家在五楼,没电梯。我右手腕肿得抬不起来,左手扶着熊怡慢慢爬楼梯。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跟在我身后,鞋带散着,步子很小。
开门时,我用左手笨拙地掏钥匙,门一开,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出来。
慕瑜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本书,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我扶着熊怡进来,整个人愣住了。
“墨语?你……这是?”
她放下书,站起来,快步走过来。视线先落在我肿得像鸡蛋的手腕上,又移到熊怡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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