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她的的黑色suv停在校门前,车窗摇下,她摘下墨镜,声音急促却不失冷静:“上车!”
她一脚油门,车子冲出去,秋夜的街灯在车窗外拉成光线。
“短信怎么说?”
我把短信读给她听,她眉头皱得更紧,手握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却没有慌乱。
“网瘾学校?小熊真被送进去我们这辈子都别想救她出来了。这是变相家暴。我们打着家访的名义去,先稳住她父母。”
车子在秋夜的街上飞驰,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带着落叶的气味。
我们到熊怡家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小区路灯昏黄,空气中飘着晚饭残留的油烟味和垃圾的酸腐味道。
译之老师把车停在楼下,熄火后转头看我,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
“我们就是来家访的,别太紧张,反而容易露馅。我是老师,你是我的班长,随我一起收集同学的情况。”
我点点头,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
徐老师下车时,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挺直背脊,铅笔裙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藏在冷静的外表下。
敲门时,我的手指都在抖。
门开了,熊怡的母亲出现在门口,四十多岁,头发随意扎着,穿着家居服,脸上带着不耐烦,看到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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