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的阴茎在妈妈的手里慢慢软掉,不再有刚才如钢似铁般的硬度了。
“谢谢妈,”我傻乎乎地说着感谢的话,疲惫地靠在了沙发上。
“谢什么啊?”妈妈又一次看向我,仿佛在看一个奇怪的人说着奇怪的话。
过了一会儿,她就起身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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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从老爸的沙发上醒了过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睡在这里的。但是我能清楚地回忆起昨晚发生过的一切。
我蹑手蹑脚地上楼,仿佛自己是个犯了戒条的罪人,心里有些忐忑。
我告诉自己,昨晚的事情肯定都是做梦,这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
换好运动服之后,我出门开始第一次晨间锻炼,而妈妈早就在车道上做伸展运动等着我了。
我愣了一下,以为我们之间会有一场颇为尴尬的对话。
不过,妈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对我点了点头。
呃,也许昨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春梦吧?
我们在家附近跑了一圈,大概只有一英里的样子,我知道自己需要跑得更多些,但即使这么一小段距离,就让我有些呼呼带喘的了。
看来只要放松要求,身体状况下滑的速度可比想象快得多。
除此之外,我也被妈妈对昨晚发生的事泰然自若的态度给弄糊涂了。
回到家洗完澡,我走下楼梯,发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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