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意味着我们可以在平时进行这种看似不太寻常的对话。
“我已经不是处男了。”我答道。
“跟卡西吗?”母亲问道。
“是凯西。是的我们做过。”
如今晚间的手淫节目已经上演了很多次,所以妈妈再次提起我的前任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因为失恋而难受的感觉了。
在这些日子里,我唯一能想到的女人,就是面前这位正在让我给她涂甲油的性感撩人的女子。
“她很棒吗?”妈妈接着追问。
我抬眼看了看妈妈,不确定这个问题是不是故意设的陷阱。
你不可能跟你现任说,你跟你前女友的性爱是多么美妙。
当然,我跟妈妈又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不过这也不能随便回答。
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还好,不过凯西总是事儿多。”
“说说看~”妈妈对这个话题似乎很有兴趣,她的脚还放在我的膝头,身子尽量前倾靠向我做聆听状。
“她吃避孕药,还让我必须戴套。”
我对自己的坦率甚至感到有些惊讶,“即便是用嘴,我也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我的……嗯,我是说……你明白的。”
奇怪,明明每天晚上我都跟妈妈一起享受高潮,可到了白天我却不能直面性的问题。
“可以理解,”妈妈说,“你做了所有事情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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