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她淡淡地说,“教了你三年,连这点都练不好。”
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石砖。
“弟子愚钝,让师尊失望了。”
她没有让他起来,自顾自走了。
他跪到天黑,才敢爬起来,去柴房里上药。
手臂上被茶盏砸出的淤青又添了一块。他对着破镜子里自己的脸,忽然笑了。
师尊的茶盏其实没有砸准过要害。
她想打他哪里,就会打中哪里。若是真的想伤他,那茶盏完全可以打碎他的脑袋。
师尊只是对他严厉。
师尊是为他好。
他这样想着,心里那点委屈就散了。
又是一年春天。
这一年,沈鹤衣开始让他进藏书阁。
藏书阁是玄清宗的禁地,只有内门弟子才能进入。他捧着沈鹤衣给的令牌走进去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他终于可以学真正的功法了。
他拼命地学。
白天干完活,夜里就躲在柴房里,借着月光看那些竹简、玉简、帛书。
他识的字不多,很多地方看不懂,就看一遍、两遍、十遍,直到背下来为止。
沈鹤衣偶尔会考他,考完便点点头,算是认可。
“还可以。”她说,“不算白养你。”
那三个字,让他高兴了整整一个月。
第五年,他筑基成功。
这在修真界是极快的速度,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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