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欣盯着那条消息。
指尖悬在键盘上方。
最后只回了四个字:
【没事,已睡。】
发完就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扔到沙发另一头。
她告诉自己:
从今天开始,要保持距离。
不能再让母亲随便抱她、亲她、摸她的头。
那些曾经最渴望的肢体接触,现在却像火一样烫。
她怕自己会失控。
怕在母亲怀里的时候,脑子里又冒出那些画面。
怕自己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上午她强迫自己坐在书桌前。
打开数学竞赛真题集。
从第一页开始,一道一道往下刷。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可注意力最多只能维持十五分钟。
然后就会开始走神。
她会盯着公式,忽然看见公式变成一条金属链。
链子另一端,是母亲跪着的背影。
她猛地合上书。
站起来。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最后打开衣柜,把母亲上次出差带回来的那件驼色羊绒大衣拿出来。
抱在怀里。
把脸埋进去。
深深吸气。
是母亲的味道。
她抱了很久。
直到眼眶发热。
才猛地把大衣塞回去,重重关上柜门。
“够了。”她低声说。
“慕容欣,够了。”
午饭她几乎没吃。
下午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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