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壮一脚踹开吱呀作响的院门,肩上扛着那具软绵绵的小身体,大步流星地跨进自家院子。午后的阳光毒辣辣地倾泻下来,将黄土夯实的院落晒得滚烫,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和牲畜粪便混合的气息。院角那口老井沉默地伫立着,井沿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他走到井边,没有丝毫怜惜,肩膀一耸,便将肩上那个轻飘飘的小人儿像丢一袋发馊的粮食般,随手掼在了井沿旁冰凉坚硬的青石板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肉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小宝儿瘦小的身体在石板上弹动了一下,又无力地瘫软下去,依旧毫无声息,像一件被彻底使用过后丢弃的破旧玩偶。她浑身赤裸,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已经半干涸的、混合了不知多少男人精液、唾液、尘土和草屑的污秽硬痂,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油腻而肮脏的色泽,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腥臊的恶臭。几只绿头苍蝇嗡嗡地围绕着她,时而落在那些污垢上,时而爬过她静止的皮肤。
院子里,那张粗糙的石磨盘静静躺在不远处,灰白色的石面上,隐约可见几道早已干涸发暗的、蜿蜒的水渍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几个小时前发生在这里的暴行。
“操,真他妈脏得没眼看。”刘二壮拧着眉头,嫌恶地朝地上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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