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声悠长、沉重、带着无尽疲惫和酸楚的叹息,从王爷爷干瘪的、几乎没什么内容的胸腔里艰难地挤了出来。这声叹息里,裹挟着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对往昔强健身体的追忆,对那个早已化为白骨的女人的复杂情愫,对时光无情流逝的无奈,以及对眼前这具年轻身体、对自己这具不中用的皮囊的深深憎厌。
过去……终究是彻彻底底地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回忆的潮水轰然退去,留下的是冰冷坚硬的现实礁石。强烈的无力感像深秋的寒露,瞬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王爷爷额头上渗出更多虚弱的、冰冷的汗珠,他不甘心,咬紧牙关,皱巴巴的老脸憋得通红,用尽全身残存的那点力气,尝试着向前挺动干瘦的腰胯。
但那根软塌塌、如同脱水老姜般的肉棒,只是在湿滑泥泞的穴口无力地滑蹭了几下,歪歪扭扭,始终找不到进入的门径,反而因为这番徒劳的努力,显得更加萎靡不振。周围似乎传来几声极力压抑的、从鼻腔里发出的窃笑,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老脸上,让他一阵火辣辣的烧烫。
“妈的!没用的老东西!”他低声咒骂了自己一句,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心中的欲望、不甘、羞愤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绝望的火焰。
他彻底放弃了进入的念头,只是凭借着一股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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