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跪在地上的轻伤猎户把她指尖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舌头在指腹上反复卷舔,咕啾咕啾地吮吸着残余的白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舔得格外认真。
她红唇一勾,眼波流转,声音软糯却带着长辈般的宠溺和调侃:
“乖……舔得真干净……知道错了就好。表现好的孩子,我是要给奖励的哦~”
她转头看向床上躺着的重伤猎户——不,现在已经完全痊愈的壮实汉子。
那根粗壮上翘的黝黑大鸡巴还被她左手握着,掌心温热地上下套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前液,沾湿了她雪白的手指。
她故意放慢节奏,指腹在冠沟处反复摩挲,激得鸡巴一跳一跳,像活物般在她掌心颤动。
“至于你……刚才忍得最久,没像你兄弟那样一下就射……我最喜欢听话又能憋的汉子了。来……躺好,我亲自给你最舒服的奖励~”
妈妈俯下身,硕大肥圆的两团乳房把红衣顶得高高隆起,乳沟深陷如渊,雪白乳肉随着动作颤颤巍巍。
阳光从木屋窗户洒进,照在她红唇上泛起晶亮。
她红唇缓缓靠近重伤猎户的龟头,先是哈出一口温热湿润的热气:
“呼……呼……”
热息像羽毛般拂过敏感的冠沟,马眼顿时猛地一缩,又吐出一大股前液,拉出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