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新想想,觉得没错,子弟兵从吃的到穿的都是老百姓白给的,子弟兵请客送老百姓两桶水还请不起?
更不用说是括弧这样孤苦残疾的老百姓。
初夏休息日的下午,不少人在露天走廊上闲聊发呆,两个大水桶就这样在人们无聊的视野里走过来走过去,里面水装到要满出来,可担水人有能耐让它滴水不漏。
吃撑了的小号手呆呆看着冬青小道上轻盈远去的身影叹道:“哎,怎么就累不死他?他叫什么名字?”
旁边丰满到提高了女兵集体平均体重的风琴手说:“刘——峰。”
小号手像号音那样拉长了声调“li- u- feng——我操,整个一雷又峰?”
饶是天生为许多人破过瓜,他内心还是做不到不起丝毫波澜,一股异样的负罪感就像狼毫饱蘸的墨汁绽放在笔洗中那般萦绕在他的心头。
这一小半是因为他部分欲望短暂释放后的良心发现,更多还是因为从那日火车上的刺激和冲动开始,不同于以往的处心积虑或各有所求,事物的发展情况已经超出天生绝对的控制范围之内。
他似乎不想承认的是,这种由于试探自己权力或能力或魅力边缘而随时会失控的冒险让他十分亢奋,他的肾上腺素又在极速分泌着,仿佛再次重新回到了枪林弹雨的硝烟之中。
李星华心里非常明白,她刚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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