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大口大口地喘着,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丝空气,喉咙里发出“呜呜……哈啊……哈啊……”的破碎呻吟,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太、太深了……要、要被插坏了……啊啊啊——!”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到最后几乎变成无声的抽气,只能看见她小嘴一张一合,舌尖颤抖着滴下晶莹的唾液。
连续两次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白芷雪的银瞳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眼眶里微微颤动;双手无力地垂落,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指尖还在细微地抽搐;整具雪白的胴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下来,却又因为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而不断小幅度痉挛。
穴口还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刘瑞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混着爱液的泡沫,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连续两波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让白芷雪的银瞳彻底失神,美眸完全对不上焦距。
她嘴巴大张,舌尖微微吐出,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只能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娇喘。
双手再也抓不住床单,无力地瘫软落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般,只剩剧烈颤抖的雪白胴体与还在疯狂收缩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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