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御剑飞回天寒峰最深处的冰晶洞府时,整个人已经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那股从刘瑞身上感受到的极阳烈火,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直刺我的识海深处。
寒玉冰锁早已碎裂成无数细屑,再也无法锁住极阴圣体那狂暴的欲望。
我强迫自己盘坐在冰玉蒲团上,运转《太上寒玉锁心经》,试图把那股热流压回去。
可是,才运转三个周天,识海里就传来一阵阵清脆的碎裂余音。
功法完全失效了。
“怎么办,完全没有用。”欲火反而越来越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向我的子宫和小穴。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银发散乱地贴在雪白的脸颊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却止不住下身那股湿热难耐的感觉。
我终于支撑不住,跌跌撞撞地扑倒在洞府最深处那张宽大的冰玉床上。
冰凉的床面本该沁人心脾,可此刻紧贴着我滚烫的背部,反而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我无力地平躺开来,素白的仙袍在扭动中凌乱散开,像是一朵被狂风揉碎的白莲。
我颤抖着伸手拽住腰间的束带,指尖滚烫,用力一扯——
“丝……”
轻响过后,仙袍顺着圆润的香肩颓然滑落。
失去了最后的一丝束缚,那对硕大得近乎妖异的雪白巨乳瞬间从狭窄的衣襟中“咚”地一声弹跳而出。
因为平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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