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每次从噩梦中惊醒时的自我安慰,也是她咬牙坚持的希望。
就算心里恶心得想吐,就算看着那些伤痕时控制不住地想自残,她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可如今,她一直逃避的事情被向成业摆在了明面上。
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呢?三年期满后吗?当然不可能,只要那个男人还握着她的软肋,噩梦就永远不会结束。
“你母亲最近情况有所好转。”
听到这句话时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高兴。
这一瞬间的动摇让她痛不欲生,强烈的自我谴责几乎让她呼吸困难。
随后,几欲崩溃的情绪被向成业最后一句话拉了回来。
两年来,那男人的越来越得寸进尺,就算这次她放弃底线让向成业答应了。
下次呢?
下下次呢?
难道她就只能被对方掌控于股掌之间吗?
恨意与不甘如附骨之疽般缠住于柠,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紧握的拳头依然没有松开。
【作家想说的话:】
这种剧情好难写,水平太次掌控不了,写不出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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