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生气地坐了起来,满中尽是怒火“这不一样,我是个贱货,谁都可以来干我这个贱货,而且怎么干都行,但是你是我的丈夫,你应该对我忠贞的,老天哪!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背着我有别的女人!”
“我没有背叛你,这是威廉先生要我做的。”
“威廉先生要你做的,”她讽刺地道:“威廉先生要你做什么你都会做?你这个混蛋,我不管威廉先生放什么屁,我是你的老婆,如果你还有别的女人,我们就分手吧!你懂了没?”
“威廉先生要你做什么,你还不是照办。”我答道。
“这不一样,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是一个混蛋,而我是他的女人、他的情妇、性奴隶,我一定要服从他的命令的,不论如何,你还是不准碰别的女人,我警告你!”我不相信贝齐居然会有这种理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生气,好像是不喜欢我乱搞,不过我只是遵守威廉先生的命令,就和她一样!
我正想再解释时,一个医生和两个很壮的男护士走了进来,他们让贝齐在床上躺好,一个护士要贝齐将嘴张开,用一个像钳子的东西,夹住贝齐的舌尖,然后把她的舌头拉出来,钳子上有一个可以固定的东西,可以让贝齐不把舌头缩回去。
那医生对贝齐说道:“平常我们都会用一点点麻醉剂,让穿刺时的痛苦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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