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下身更是开始轻轻磨蹭,眼底只剩下堕落的疯狂:“现在,我要你再来一次。快一点……狠狠地弄坏我。”
“把我的全部,肉体连同灵魂,全吞噬了去。”
湖面的小船又开始晃动,肖邦的夜曲从小调转为大调。
节奏变得急促、狂暴,甚至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轰鸣。
在这个道德和伦理都无法泅渡的孤岛上,他们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任由欲望的漩涡将彼此的骨肉与灵魂彻底咀嚼、吞没。
……
两人稍作整理,确认无异常后才回家。陈家栋靠在房间的窗边,深吸了一口气,没打算在果园里找母亲,而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妈,我跟蔓蔓打算提前几天去 z 大熟悉一下环境。” 简单说了一下村委书记送礼的事情后,陈家栋努力控制着声带的平稳,故作轻松地抛出了这个提议,“而且我也要去学校做恢复入学的申请,早点过去也好。”
电话那头传来都市的喇叭声,母亲显然到市区谈事去了。
她稍作考虑,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干练,又透着母亲对儿女毫无防备的平常心:“提前熟悉一下学校也好。你们五舅的儿子阿南,今年应该是大二了,也是 z 大的学生。到了那边,你们可以多找他帮忙。”
“……好,知道了妈。” 陈家栋咽了一口唾沫,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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