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心里是另一种想法,刘琛就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能装进自己的口袋,一回头都要如数上交局里,我何不送他一个人情呢!
至少会让他觉得欠我的。
刘琛见我如此坚定的拒绝,也不好再提钱的事了,便收起了支票,把我赤裸的身子抱了起来,搂在怀里,一口一口吻我红润的嘴唇,我仰着头,伸出红润灵巧的舌头,回应着他的吻,在他嘴里一进一出,挑弄着他的舌尖,他被我逗得动了情,一双大手抱住我纤细柔软的腰肢,一下子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在我嘴里搅弄了半天,才退出去,他舔着嘴唇,意犹未尽的说:“你真香。”
我也品味着他留在我嘴里的男人特有的烟草味。
突然,他的手滑到了我胯下的卫生巾上,隔着卫生巾轻轻抚摩我的下体,我的身体轻轻一颤,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两条白腻细长的大腿,好在超剂量的“乙烯雌酚”没有白服,虽然受到刘琛如此直接的触摸,我隐藏在卫生巾中的阳具依然是安安静静,一动也不动,在刘琛的抚摸下,我觉得下体似乎一阵阵在通过电流,龟头都已经麻酥酥的了,可是整条阳具就是没有一点勃起反应,这一刹那,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天啊,我是不是过量服药把命根子搞废了?
在被刘琛抱进包房之前,我还曾打算把我男扮女装的真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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