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换上了一把长柄铁钩,这一次,他直接将冰冷的钩头捅进了月下那还在不断痉挛抽搐的阴道深处。
锋利的钩尖在甬道内壁无情地来回刮擦,将那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划得支离破碎,最后深入最深处,精准地钩住了子宫口。
“出来吧!”
刽子手一声暴喝,双臂发力,猛地向外拖拽。
“呃……啊……肚子……我的肚子……!!”
月下感觉自己的内脏被一只魔手生生掏空,那种空虚与撕裂感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齁齁作响。
在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中,一团血红色的肉块被缓缓拖出了体外——那是她的子宫,连带着两侧粉白色的卵巢和输卵管,像是一串血腥的葡萄,凄惨地悬挂在她的胯下。
刽子手并未急着割断,而是拿出一根钢针,蘸满了浓黑的墨汁,在那还在微微蠕动的子宫壁上,一针一针地刺下四个大字——“淫贱妖妇”。
墨汁渗入鲜红的脏器,黑红分明,触目惊心。
每一针下去,月下都会像触电般颤抖一下。直到四个字刺完,刽子手方才手起刀落,将连接子宫与体内的最后几根韧带血管彻底割断。
月下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微弱的哀鸣,随即彻底瘫软在刑架上,只有胸口的肋骨还在进行着濒死的起伏。
刽子手将那还在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