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桌球有什么累的?给我拿出你逃跑的力气来听到没有?!”方亦礿用力捏了下那白花花的屁股怒道。
“嗯好、好……”沈宗听话地开始发挥潜能,即使腰腿都在抖个不停,但还是艰难地扶着方向盘,撅着屁股让自己被操。
方亦礿见他也不容易,于是伸长手去爱抚沈宗胸前的两颗敏感点,好给对方点鼓励让他动得更卖力点。
不料沈宗被他这么一撩拨软得更厉害了,浪叫得颤抖起来地求饶道:“唔嗯……不行、亦礿你别弄、我……我会受不了的……啊……”
说完他后穴突地咬紧方亦礿的粗长,背脊躬起,汗水浸湿了白衬衫,前端直挺挺地射了出来,一部分溅到了方向盘上,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方亦礿怀里。
“……姓沈的你几个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沈宗气喘吁吁地道歉,手忙脚乱地去拿纸巾:“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弄干净……”
“不是说这个,”方亦礿掐了他的腰一把:“你他妈先射了是几个意思?不是叫你好好动的吗?”
“对不起……我、呼……太累了对不起亦礿……”沈宗愧疚地转过头,额上凝了一层汗,“我昨天值夜班……半夜还给一只灰熊做了手术,一直到早上才回家……所以……”
“干嘛不早说?”
方亦礿无语地翻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