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幸福不多,爱情可能只是奢侈品,每个周末悄悄看你一眼就能满足。
卑微和低贱的我像只蚂蚁,又像只老鼠,连正眼都不看望你。
你追我的时候,心脏跳动快得好像要抽离身体,几乎要把胸腔击穿,你知道我是多么兴奋吗
听着你追赶的脚步 就连骂人的声音都这么悦耳什么污秽的语言从你口中说出都这么悦耳啊
就像你的名字这么好听 我多少次在口中轻念一边念着,一边想象你进入我的身体,用炽热的部位贯穿我的身体真想像个女人一样在你身下尖叫、求欢、怀孕……”
方亦礿看着讽笑起来,一边为自己的魅力洋洋自得,一边也为这个叫沈宗的男人的内心所震撼。
“果然是个变态,”他往下翻,发现博客是从他回上海工作那一年开始写的,详细地记载了这两年暗恋的点点滴滴。
他边看着,还不忘边评论:“不过文笔还挺不错的。”
文笔是真的不错,看得方亦礿都能想象出这个男人自慰的画面。
他又翻回第一页去看那张照片,上面的男人穿着白大褂,面容干净,笑容温柔,简直就像个天使,根本想不到会做出这种猥琐下流的事,他结合文字,开始想象对方念着自己名字自慰的模样——操,好像有点硬了。
他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有女朋友也有男朋友,是如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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