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剧烈地耸动着,腰窝随着每一次撞击塌陷下去又弹回来。
闭嘴。求你闭嘴。不要叫她沈老师。不要用这个称呼。
这个称呼属于操场上那个扎着马尾、吹着哨子的人,不属于现在这个被一个学生按在长凳上从后面操的——
这个念头还没想完,王文涛加速了。
鸡巴在她体内凶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部,发出清脆的水声。
啪、啪、啪,节奏又快又重,在空旷的器材室里格外刺耳。
沈玥琳的呻吟压不住了。从短促的气音变成了拖长的哭叫,断断续续地从小臂下面漏出来。
“太深了……要坏了……不要了……求你慢一点……”
但她的腰在往下塌。
臀部翘起来,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运动员的身体在剧烈的性爱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度,背部的肌肉线条紧绷又舒展,脊柱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嘴里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王文涛抓住她扎在脑后的发带,猛地一拽。
橡皮筋崩断,短发散落下来。他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身拉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半跪在长凳上。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入的角度更深了。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摩擦、碾压、再贯穿到底。
沈玥琳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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