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你只见过极少数几次的——毫无保留的、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把所有的身份标签和人格面具全部冲碎的笑。
不是诗织的冷淡微笑。
不是父亲的憨厚傻笑。
是\'她\'的笑。
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此刻的。
“我愿意。”她说。
两个字。
声音被泪水泡得发颤,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像两颗从极高的地方落入极深的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永无止境。
你站起来。
她也站起来——三米裙摆在包厢里沙沙作响,欧根纱的星座图案在运动中折射出一阵细碎的银光。
你搂住了她的腰。隔着缎带和裙撑和层层叠叠的蕾丝,你的手臂环绕了一整个宇宙。
她的双手攀上了你的肩膀。裸露的手指——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那枚新的戒指——扣在你的后颈,微微发凉。
你们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接吻了。
包厢外面,东京的灯火像一条银河倒映在了地面上。海风从东京湾吹来,摇晃着悬在空中的小小玻璃房间。
你的嘴唇上有她的泪水——咸的。
还有她的唇釉——今天是偏蓝调的浆果色,微苦。
以及她本身的味道——那种你从第一次亲吻就记住了的、无法用任何香水名词来形容的、属于她一个人的味道。
你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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