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感极其微妙——细密的刷毛像一群蚂蚁的脚尖,在你的眼皮上走过。酥酥痒痒的。
“别眨。”
“痒。”
“忍着。”
她换了一把更小的刷子,在你的眼尾处叠加了一层更深的颜色。
然后是眼线——细细的笔尖沿着你的睫毛根部画过去,她的左手扶着你的下巴固定角度,指尖按在你的皮肤上,指腹的温度和指甲边缘的微凉同时传来。
“呼——”她退开一步,歪着头打量,“还差一点。”
睫毛膏。
她用睫毛夹夹住了你的上睫毛——那个金属工具贴在你眼皮上的触感冰凉而陌生,像某种微型的手术器械。
“咔”一声轻响,她把你的睫毛往上推了一个弧度。然后旋转着拧开睫毛膏的管身,抽出刷头,从你的睫毛根部向上刷。
“你睫毛挺长的。”她说,“比我的还长。真浪费在男人身上。”
最后是嘴唇。
她拧开一支唇釉——你瞥了一眼,是那种半透明的浅玫瑰色,不像她平时用的深色系那么浓烈。
“嘴巴张开一点——不是张那么大。微微张开就好。对,就这样——”
唇釉的刷头从你的上唇中央开始,沿着唇形的弧线向两边滑过去。
湿润的、微微黏稠的液体覆盖在你的嘴唇上,有一种被密封起来的、微甜的化学气味。
她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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