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你。
暗金色烟熏眼妆下的眼睛,在关掉电视后只靠窗外微弱光线照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没有底的井。
“新年了。”她说。
“嗯。新年了。”
“新年——要做点新年该做的事情吧。”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你的心跳加速了。
“你说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了你面前。
天鹅绒裙摆上的亮片在黑暗中捕捉到一点微光,像一小片碎星。
她低头看着你——你坐在沙发上,她站在你面前——这个高度差让她不得不微微弯腰,v领的开口正对着你的视线,你能直接看到她胸部的上半部分——白皙的弧度从黑色天鹅绒的边缘满溢出来,像是随时会从面料的禁锢中挣脱。
“上次——你说你想要我。”她的手指碰了碰你的肩膀,指尖的触感带着美甲表面光滑的凉意和银色雪花图案的微小凸起,“我说——下次不只是手。”
你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诗织。”
“嗯。”
“这是你想要的?不是——”你顿了一下,“不是出于任何别的原因?”
“什么别的原因?”
“比如——觉得亏欠我。或者作为父亲想补偿我。或者——”
她用手指按住了你的嘴唇。
银色雪花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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