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沙发。”
“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这句话——不知道是女朋友的霸道还是父亲的理所当然。也许两者都有。
你拿了湿毛巾帮她清理。
动作很轻,尤其是碰到那些刚刚经历过剧烈摩擦的、还在微微充血的部位时。
她的大腿在你的触碰下偶尔会缩一下——太敏感了,高潮之后的身体对任何刺激的阈值都降到了最低。
清理完之后,你帮她把那双报废的酒红色丝袜褪了下来。
尼龙面料离开她皮肤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因为液体和汗水的粘连。
她光裸的双腿露了出来,白得发光,膝盖和大腿内侧有几块发红的痕迹——是被丝袜的边缘和你的手指压出来的,过一会儿就会消退。
你把丝袜叠好放在一旁。
然后你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毯子,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她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妆全毁了的脸。
花掉的眼影、糊掉的唇釉、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在毯子的包裹下,她看起来像一只刚洗完澡的、毛还没干的小动物。
你在她旁边坐下来。
她靠过来,把头搁在你的肩膀上。
窗外的烟花渐渐稀疏了。
新年的第一个小时正在过去。
远处有寺庙的钟声传来——除夜之**的最后几响,沉厚悠远,在冬夜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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