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
“……刚才,差点叫出来了。”她的声音从你的胸口闷闷地传来。
“我知道。”
“你不觉得恶心吗?”
你收紧了手臂。
“不觉得。”
又是沉默。
然后她小声地、闷闷地说了一句:
“……这周末,回爷爷家看看吧。”
你的动作停了。
爷爷。
你的爷爷——也就是你父亲的父亲。八十一岁了,一个人住在神奈川乡下的老宅里。自从你爸去世之后,你每年只在盂兰盆节和正月回去看他。
而对于诗织来说,那个人——既是她这具身体的外公的兄弟辈亲属(她之前解释过,栗原家和你父亲家其实有极远的远亲关系,远到族谱上都快查不到了),也是她灵魂深处那个男人的父亲。
“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她问。
“上个月打电话说膝盖不好。”
“他一直不肯去医院。犟。”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亲生儿子才会有的、无可奈何的嗔怪,“小时候我说让他去做检查,他就拿扫帚赶我出门。”
她说\'小时候\'的时候,你不确定指的是诗织的小时候,还是你父亲的小时候。
也许都是。
“带你回去的话……怎么介绍?”你问。
她沉默了很久。
“就说是——女朋友。”
“可你看到他的时候,能忍住吗?”
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