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爷爷道:“爷爷,里面开水应该烧开了,你帮我把水壶提出来吧。”
“哦。”
爷爷点头,进屋去提开水。
等爷爷把开水提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刚才还嘎嘎直叫的大鹅此时已经断了气,而妈妈端着的盆子里,已经装满了红色的鸭血……
爷爷把水壶放在边上,找个了凳子坐下来看我接下来的操作。
身穿一袭优雅碎花连衣裙的妈妈,却一点不觉得眼前我杀鹅的场景有多脏,只见妈妈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赏我蹲在地上摆弄,目光中甚至还有一丝丝崇拜。
我拿过断了气的大鹅,把它按在另一个盆子里,然后抬头对妈妈道:“玲……妈妈,把开水拿过来。”
“嗯。”
妈妈点了点头,提起水壶,往我身边凑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场景,妈妈和我一起配合着,两人似乎都乐在其中的样子,同时,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爸爸,那个在我的记忆中,早已经模糊了的男人。
只见此时,大鹅身上的毛已经被我给全部拔下来了,而妈妈则在一旁抽出纸巾,为我擦去额上的汗水。
回想着昨晚的一幕幕场景,妈妈和我,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样子的?想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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