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吃你的药!”冯成斌洗了洗脸,开始慢慢的往一个房间走去。
冯成斌悄悄的打开大伯的房门,虽然明知道此刻房子里面没有其它人,但冯成斌依然小心翼翼的走动,生怕发出什么声音。
冯庆丰的房间没什么特别,可能是因为平时很少来这个安全屋的缘故,房间里面除了一些简单的摆设之外,没有其它太多特别的东西。但很快,那残旧的书桌引起了冯成斌的注意。可能是许久没人在房间居住的原因,书桌大部分地方都是铺满了灰尘,但唯独书桌边缘有两个地方是很干净的。冯成斌靠上去比划了一下,那两个干净的地方应该刚好是一个人双手倚在书桌上看书的动作。
冯成斌看了看那些抽屉,那是老式的抽屉,抽屉是有一个小把手凸出来的那种,而右边第二个抽屉上的那个把手明显有灰尘被擦掉的痕迹。
冯成斌轻轻的打开那个抽屉,只见一封信放在了里面,信纸是放在信封上面的,而且信纸并没有折好,这给人一种是很仓促将东西摆到这里的感觉。
冯成斌用两只手指将信纸拿了出来,随手晃晃将信纸打开,只见上面只是很简单的写着几个字:“这簇头发,请笑纳。”完全没有台头,也没有署名,连日期也没有。而正当冯成斌打算将信摆回原处的时候,他发现原来信封下面还有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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