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宫主,我那件披风好像还在你那里……你不会就这样把它没收了吧?”
萧华仪鼻腔微哼,反问道:“你当本座是傻子?还你披风好让你能在血魔宫内隐身肆意乱窜?”
“你既然到血魔宫行窃,就免不了小惩大诫,你那件披风正好放入这个空置的焰赤匣中,由本座亲自保管,免得你哪天又心血来潮行窃。”
赵耀无语,不是说好用人不疑吗?怎么现在又怕他偷东西了?
不过那件害人的破披风,他这辈子应该也不会再用了。
而且披风不在他身上,就跟破布没什么区别,萧华仪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赵耀捏着令牌,毫无成为血魔宫护法的实感,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又不免筹谋起来。
他向萧华仪打听道:“血魔宫护法各司其职,那我该做什么呢?”
“本座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的呢,所以宫主打算让我做什么呢?”
萧华仪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没想好!给本座等着!”
赵耀向萧华仪报以虚伪而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
萧华仪不吩咐他,他倒乐得清闲,正好把时间用于搜查元未真宝珠的下落。
只是赵耀没高兴多久,就听到萧华仪冷冰冰的声音传入耳。
“本座想到了。你不是说血魔宫有内奸吗?你即使掘地三尺也得把那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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