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见到少年蹲下身,在项链塞进她穴缝的同时,脸颊凑过来,随着项链的进入,舌尖抵上她的穴口。
他的行为超出了杭晚的预料。她惊叫道:“言溯怀!你做什……啊嗯——”很快她的叫声就软下去,被娇喘替代。
他的舌头代替了手指,随项链一起顶进来,一冷一热、一硬一软的对比更加强烈。
他的手指修长、手劲大,每次指奸她的时候都能从生理上满足她。
可他的舌头完全不是这样的。
它很软很灵活,触及不了她甬道深处的敏感点,只是舌尖顶着那条银链在她穴口附近搅动,偶尔深入抽插,可带给她的感受并不比用手指差—杭晚恍惚间意识到,他用手指进出时发出的水声是自然带出的动静,而非刻意制造,可是此刻……
他舔得很响。
“啾……咕啾——哧溜——”
他故意发出把舌头搅动得很夸张的声响,像是狼吞虎咽地品尝着美味珍馐,穿透了暴雨肆虐的声音,一下一下往她耳朵里钻,像是生怕她听不见。
“嗯啊——别这样——”
杭晚整个身体都是舒展的姿态,双手高举到头顶,可肌肉却因为他的刺激而持续不断紧绷着。
她试图闭上眼睛,可他发出的声音却很难让人忽略这一事实——他正埋首在她腿间,给她舔,舔得啧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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