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毕竟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这些传闻也可能只是公众对豪门的偏见。
她不确定自己的猜测。
可当她看向言溯怀时,发现他的侧脸微微僵住。
“邪教……”他似乎在嘴里消化着这两个字,反复撵着说了几遍,才将目光投向杭晚,“你说得对,杭晚。邪教献祭仪式完全说得通。”
杭晚愣了愣。
她意识到言溯怀这是在认可她。
她说不上来自己此刻是什么想法,眼眶却下意识微微颤了颤。
然后……
“阿嚏……”
在有一阵风吹过时,她打了个喷嚏。
言溯怀:“……”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维持双手抱胸的动作已经很久了,活脱脱就是矜持少女的模样。可她偏偏是全裸的。
她的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发尾贴在皮肤上,水痕蜿蜒着从她的胸乳间、腰腹落下。
言溯怀忽然很想笑。
“杭晚同学。”
“干嘛?”她嫌恶地看着他。
这人肯定没好话要说。
“你光着身子还站在风口。”言溯怀像是在提醒,可说出口的话毫无礼貌可言,“是想让我明天直接收尸?”
她就知道。
杭晚:“……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不好意思啊,学不会。”言溯怀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身体上。
从胸看到腿,又上移到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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