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的五个字,不带任何情感色彩,但她却鬼使神差地继续了嘴上的动作。
两个人的舌头就这样舔舐起她的奶尖。
“骚奶头同时被两个舌头伺候……”他在舔舐的间隙低声道,“爽死你得了,骚货。”
双舌隔着奶尖互相推拒、挤压、交缠着。这颗被当作玩具一样的小肉粒,原先挺得高高的,在两个人舌尖的作用下东倒西歪。
他多用力一分,顶起那枚小粒,向她的一侧倾倒,她便本能地往下压,使力推回;她稍许放松力道,他就趁机把那颗小粒卷入口中……
他们的舌尖偶尔也会缠绕在一起。他会故意将她的舌尖也一同卷入口中,与乳尖一同痴缠舔舐,如同饥不择食的暴食者。
恍惚间,这里像是变成了世外仙境、神话中的乐园,而他们将自我放逐其中,共享着一颗禁忌的圣果。
杭晚觉得,这颗乳头彻底沦为了言溯怀的玩具。他像是在玩,可她呢?这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是在自我赏玩、自我亵渎,是在把自己的身体当做玩具和他进行较量吗?
杭晚已经彻底迷糊了。短短几天时间,她怎么能堕落得如此淫荡呢?
可是她不想管。
这里不是文明社会,言溯怀不是她需要戴着面具应对的重要角色。能不能回去都还是个未知数。
在充斥着死亡与不安的当下,好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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