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溯怀俯看着她。
此刻的杭晚娇媚得不像话。
她眯着那双狐狸眼,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巨乳被月光照得发白,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乳尖沾着他留下的晶亮唾液。
和站在尸体旁冷静分析、在人群中保持优雅仪态的杭晚判若两人。
什么优等生、乖女孩,纵使平时再怎么对他横眉冷对,在欲望面前也会剥落下那层外壳,主动发骚求肏。
正是因为她的表里不一,让他每一次剥落她的面具时,都能感受到那种卑劣的快意。
这样的她只有他有机会看到。只对他展示过这样骚贱的模样。
每次看到这样的她,他都会想更过分一点。他倒想看看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会不会有一天,连底线都没了。
于是他用冷冽的目光扫视着身下求欢的淫荡少女,浅淡吩咐道:“好啊。母狗,自己掰开骚逼。”
他的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愉悦。
杭晚几乎是立刻照做。
她将双手探到身下,迫不及待地将两瓣阴唇往旁边掰开。
好湿好滑,手指刚碰上去就沾上了湿润的液体,可能是她穴里涌出的淫水,可能是刚刚喷出的液体,也可能是他留下的唾液。
她想,自己穴口的光景一定已经淫靡到一塌糊涂。
越是这样想,她就把穴口掰得越开,生怕他进不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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