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一旁的言溯怀已经将背包放下。这一次,他并没有像昨天一样直接而突然地靠近她。
两个人对上目光,就这么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不多时,杭晚先开口:“你什么时候醒的?”
言溯怀答得干脆:“比你早。”
“……早多少?”
“你猜。”
“……”杭晚深吸一口气,继续问,“刚才为什么跟着我?”
“杭晚同学很喜欢装傻。”言溯怀叹了口气,迈出步伐。
他明明刚刚迈步。
杭晚的小穴就开始流水。
她感受得到,很热的一股液体正在往外涌。
是为什么呢?因为他饱含侵略性的眼神?充满暗示的低沉话语?还是因为她自己不受控的旖旎想法?
杭晚眼睫微颤,看到少年舔了舔唇。
分明是充满暗示的动作,可他偏偏是冷着脸做的。
“明明是你自己逼痒了想被男人干。”
她看到这双唇一张一合,嘴角勾着讥讽的笑意:“承认自己是离开鸡巴就活不了的母狗,很难吗?”
杭晚咬着唇,眼眶颤抖。
他羞辱到点上了。她就是想被干了。
言溯怀不等她回答就走到了她面前。他冷笑一声,一手捏住她下颌,身体暧昧地贴上来。
像极了那天在驾驶室的动作。
“问你话呢。”少年眯起眼,目光闪过一丝阴鸷,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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