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杭晚感觉自己的小穴绞紧了,开始汩汩流水。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她。
这句话让她特别有感觉。
“怎么了?”她脚步微顿的细节被言溯怀捉住,从善如流地问,“说这种话,你很有感觉?”
“……”杭晚的眼睫颤了颤。她感受两腿间的花心处在失控般轻颤、跳动。
一股淫水又从穴口处流出来。
言溯怀偏在此时恰到好处地追问:“下面是不是在流水?”
被看穿了。
杭晚下意识感到不服气,瞪向他时对上他暗沉的眼神,却有种隐秘的兴奋感。
在欲望面前,厌恶都得让道。
“嗯,流了。”她抿了抿唇,坦然承认。
言溯怀冷嗤一声:“真骚。我还没说什么就开始发骚。看来刚刚那种程度远远满足不了你。”
他的语气很冷,像是在客观评判。
可紧接着,他的声音就低了下去:“敢不敢让我在这里肏你。直接把鸡巴插进你逼里的那种肏。”
杭晚又一次被他的口出狂言惊到。
他为什么总是用这样性冷淡的神情说出这种话?!
“……再说!”
她还没做好野战的准备。光是想到前不久看到的那一幕,她就有些尴尬。
对上杭晚的目光,言溯怀遗憾道:“如果杭晚同学不敢的话,那还是算了。”
不敢?他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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