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还没有要进入的动作,杭晚仍然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太大了。即使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收缩着仿佛在渴求被填满,但理智先一步战胜了欲望。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扩张过,目前的程度根本吃不下。
“不要……”她下意识地小声哀求。
感受到少女的震颤,言溯怀喉间溢出一丝极淡的轻嗤,像是笑了。
他坏心眼地将沾满淫水的龟头挤开阴唇,沿着湿润的肉缝一路向前碾磨,直到抵上那颗被玩到快要坏掉的敏感肉珠。
他用龟头在那处顶了顶,磨了一圈,通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呃啊……”
嘴里吐出不着调的破碎呻吟,杭晚又听见他咬着她耳朵说:“你再敢自己揉一次,我就扇烂你的骚逼,懂吗?”
后知后觉的反骨涌上心头,杭晚一边爽着,一边咬唇瞪他:“凭、凭什么……嗯啊……”
“昨天说好的,这就忘了?嗯?”
谁和你说好了?
杭晚很想这样说,但言溯怀的动作却骤然猛烈……
他握着性器,龟头顶住她的花核高频且小幅度地摩擦,杭晚直接丧失了语言能力,视野陷入白茫一片,高潮来得迅猛而失态,喷出的透明水线这一次毫无阻隔地浇在他的茎身上。
太爽了,简直比她的按摩棒还爽。
杭晚这才迷迷糊糊地发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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