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床,就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在剧烈的颠簸中酿跄撞上床头柜。
手机掉落在地上,显示时间为凌晨3点44分。
她甚至顾不上磕得发痛的大腿,急切地想要去客舱外面看看情况。
但裸睡的习惯此刻成了麻烦,她不能就这样出去。
杭晚的视线在昏暗中仓促扫过,最近的遮蔽物是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连体泳衣。
是下午方晨夕教她游泳时她穿的,回房便没收拾起来。
情急之下,杭晚也顾不上太多。她一把抓过泳衣,迅速穿上,将绑带绕过后颈随手一扎,穿上鞋便匆忙出了门。
开门的一刻,眼前的舷窗外闪过一道如白昼般刺眼的电光,紧随而至的雷鸣声瞬间贯穿她的耳膜,她的胸腔好似都在震颤。
船体在猛烈的摇晃震颤中发出悲鸣。
杭晚整个人像是被抛起又落下,随后狠狠掼向门框,强烈的失重感使得她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框的边缘,指甲压得惨白,才避免了让自己失去平衡而倒地。
按理来说这样激烈的暴风雨,客舱走廊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
杭晚心里不详的征兆越来越浓。她想起了言溯怀的话,就近敲响了隔壁房门,可是无人回应。
她左右两侧的客房,都没有人回应她的敲门声。
言溯怀不在房间里。
她又敲响了几扇门发现都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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