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无人、得罪一切,从那时起她就想收拾他。
一个个都说他惹不起,一个个都上赶着巴结他。什么天之骄子、高岭之花,内里不过是个恃才傲物的混蛋。
恰好她也是。
所以她要超越他,羞辱他。
直到他的眼中有她,真正把她视为对手。
很可惜她失败了,在收到言溯怀保送大学的消息时,她听到一墙之隔的一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而她却阴沉着脸攥紧了拳头。
正如此刻。
杭晚狠狠攥拳,对方晨夕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我真觉得,言溯怀就是个傻逼。”
说出来,心情畅快多了。
这一刻,就连午后的海风都变得凉爽而没那么闷热了。
方晨夕的表情却精彩极了,在一秒之内从忍俊不禁变为了大惊失色。
杭晚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却发现被她骂“傻逼”的那个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她们的音量不大,但言溯怀站的位置肯定能听到。
他穿着黑色无袖上衣,左侧耳骨戴着枚冷冽的耳骨夹,在阴影里也扎眼。
言溯怀低头从烟盒里慢条斯理地掏出烟。杭晚转过头看他,他也微微偏过头,目光淡然。
他勾唇,点烟。
“别在意我。我听着,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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