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飞行轨迹。
石头正面、毫无缓冲地砸进已经凹陷的龟头正中央。
“砰!!!!!”
一声湿腻而沉闷的爆裂声。
龟头直接炸开。
不是简单的破损,而是像被重锤砸碎的果冻,冠状沟整个撕裂,内部的海绵体组织瞬间爆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碎肉混着血丝和胶状的白浊四溅而出,喷在苏芷莹自己的小腹、胸口、脸上,甚至溅到了黎田雨的运动鞋上。
整根阴蒂阴茎在爆炸的瞬间剧烈痉挛,像被高压电流贯穿。
痛。
已经超越“痛”这个词的极限。
那是神经被活活撕碎、灵魂被碾成粉末的毁灭。
但下一秒——
因为这根器官从诞生起就注定是超限的敏感体质。
因为它被砍断、碾爆、砸凹、边缘控制过无数次,每一次摧毁都让剩下的神经末梢变得更裸露、更饥渴。
快感也同时以指数级爆炸。
痛与爽在零点零零一秒内彻底融合,化作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要把意识彻底炸成白光的终极高潮。
苏芷莹的喉咙里挤不出任何成句的话。
只有最原始、最野兽般的咆哮。
那是撕裂天灵盖的嘶吼,像被开膛的猛兽,像被千刀万剐的厉鬼,像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绝望回音。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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