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历成谜,在这天牢中可以说是资历最长,又独自居住在最尽头的单间中。
从来不言不语无法沟通,就如同是这牢房本身成了精,化了个人形一般。
狱吏们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做“牢先生”。
牢先生此时随意的坐在地上,左手撑地,右手拿一根光秃秃的树枝。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的墙壁。
他面前的墙上一片杂乱,画满了乱七八糟的图案,乍看似乎有些规律,可仔细再看,却又无迹可寻。仿佛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涂鸦。
很早以前,这些涂鸦就在这里了,比周鸿鸣他们来牢里干活还要早。他们也说不清,是这面墙上先有得涂鸦,还是牢先生先被关在这间牢房里。
或许这牢先生是一个乱涂乱画的疯子,亦或者是他在看之前另一个疯子乱涂乱画的作品。
谁知道呢?
对于周鸿鸣他们来说,这仅仅只是一次惯例巡视而已。
“头儿!头儿!”
远远地,有呼喊声传来。
在这阴森的大牢之中,穿过错综复杂的牢房,伴随着阵阵叫喊、些许哀嚎,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呼唤,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作为这地狱里的阎王,周鸿鸣自然没有什么可怕的,他高喊了声,表明了自己的方位,不久,对方就来到了面前。
“头儿!又有新来的了!”
看着眼前被两个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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