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它们像是遇见了早已熟悉的情人,颤抖着却又无比熟练地、一把攥住了那些躁动不安、正如烙铁般发烫的触手肉茎。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惊悚而鲜明——那绝非人间凡物的血肉,而是兼具了软体动物的滑腻与勃起雄性器坚挺的恐怖质感,让雌性触碰到之后就本能地身娇腿软。
紫红色的表皮上暴起着狰狞的青筋,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瞬间烫进了恩雅的心底,让她几乎忍不住娇呼出声。
这一刻,高台之上的画面变得无比讽刺,仿佛一幅被恶魔涂改过的宗教油画——
在明亮的日光与万民的仰望中,表面上的恩雅依然是端庄肃穆的雪山圣女。
她身披银丝织就的华贵法袍,双手拢袖交叠于平坦的小腹前,脊背挺直,面容清冷而慈悲,正以一种悲悯众生的目光,注视着台下那如潮水般涌动的狂热子民。
然而,在那层绣满了神圣经文的厚重布料掩护下,在那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方寸黑暗里,那双理应不沾阳春水、只配捧起圣典的柔荑,却正在飞快地上下套弄、撸动着怪物的阳具。
十指翻飞,掌心施压,这双洁白的手熟练地沦为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榨精手穴。
“乖一点……就在这里射给我……别出去,不然我们两个都全完了……”恩雅在心中卑微地乞求着,试图用这种近乎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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