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再进行剧烈的活塞抽送,而是极其缓慢、沉重地碾磨着淫媚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是在用这种极度充实的撑开感,将恩雅体内每一滴空虚都彻底挤压出去,只留下满腔近溢的精液与异物存在的烙印。
在这让恩雅身娇体软的填充感中,喀兰圣女那早已堕落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刚被打上淫纹的子宫与被开发熟透的肠壁,非但没有排斥这些长期霸占异物,反倒像是两张不知餍足的贪吃小嘴,不住地分泌着淫汁肠液,片片褶皱媚肉宛若舐水的猫舌,争先恐后地吸附抚弄着那两根肉棒。
来自恩雅体内的骚媚挽留如此清晰——那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正极尽娇媚、淫荡地包裹着它,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进行着讨好般的吮吸与按摩,仿佛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成为它的便器、它的苗床,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这根肉棒永远嵌在体内,与之融为一体。
那一晚,触手的侵犯既依旧狂暴,却也绵长而令人窒息,那刚刚破处便迷上精液味道淫穴后庭都被喂得满满当当,连刚刚打上淫纹的子宫也被当成了精液袋子反复温柔却坚定地灌注。
在这漫长得好似没有尽头的“爱抚”中,恩雅连求饶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在一次次被推上云端的连续绝顶中,翻着白眼无助抽搐,直到在被极致宠爱着的错觉与恐怖中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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