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法袍深邃的阴影中,一根并不粗壮的触肢缓缓探了出来。
它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去寻找她大张的骚穴,也没有粗暴地缠绕上她的身体。
那根触肢的顶端,正以一种与它那狰狞外表极不相符的、甚至显得有些滑稽的笨拙姿态,小心翼翼地托举着一个小小的、沾染着几点油渍的粗糙纸包。
纸包半敞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炸得金黄酥脆的卡赛。
那是谢拉格最廉价、最常见的节日小吃,也是自从她戴上这顶沉重的圣女冠冕后,被蔓珠院的森严戒律永久剥夺、再也不被允许品尝的世俗禁果。
早已如死水般空洞的湛蓝眼眸,在这一刻猝然凝滞。
时间仿佛在这幽寒的长廊里被彻底冻结,连同那些呼啸的穿堂风也在恩雅耳畔褪去了声响。
她曾绝望地设想过这个怪物的一万种暴虐,设想过自己将如何在这冰冷的石板上像条野狗般冻死,却独独没有设防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笨拙的赐予。
黯淡死寂的眼瞳深处,仿佛有一面冰封的湖水正在无声地寸寸龟裂。
在这极度的荒诞之下,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下体那浓精缓滴的屈辱,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不合时宜的温柔面前彻底宕机。
恩雅凝视着那块还在冒着微弱热气的油炸面饼,迟钝的大脑开始艰难地拼凑着真相。
怪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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