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务靠在水泥柱上,平复着呼吸,看着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女生。
高潮后的余韵让他身体发软,但心里却充斥着一股近乎暴虐的满足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他做到了。
他让她跪着给他口交,射在了她嘴里,还强迫她吞了下去。
这比他任何一次偷偷摸摸的自渎都要刺激百倍、千倍。
但接下来呢?
他看着她咳嗽渐渐平息,只是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耸动,发出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动物般的啜泣。
他迟疑了一下,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抽出一张,有些笨拙地递了过去。
“……擦擦。”
林沉的啜泣声停了。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沾满精液和泪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透支后的麻木。
她看着那张递到眼前的纸巾,又看了看陈务。
然后,她没有接纸巾。
她伸出软嫩香舌,极其缓慢地,舔了舔自己沾满白浊和口水的嘴角。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驯顺。
接着,她微微张开嘴,让陈务能看到她口腔里残留的、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属于他的痕迹。
她的声音很轻,沙哑,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却异常清晰:
“……可以……再粗暴一点的。”
陈务拿着纸巾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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