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仿佛那几个字有千钧重。
终于,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像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动,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破碎地吐出:
“……来……用嘴……侍奉你……”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在她自己的羞耻心上,也扎在陈务绷紧的神经上。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脊椎窜起,直冲头顶,下腹瞬间硬得发疼。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就……”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兴奋的颤抖,“别愣着了。”
他后退一步,靠在了身后那根冰凉粗糙的水泥柱上,然后,目光沉沉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落在她身上。
林沉站在原地,仿佛被钉住了。
几秒钟的凝固后,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再看陈务,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前方某处,然后,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陈务运动裤的裆部。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鼓胀的帐篷。
她的身体又无法控制地抖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在陈务灼热的注视下,屈膝,跪了下去。
帆布裤的膝盖接触到冰冷粗糙、布满灰尘的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矮了下去,必须微微仰头,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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