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里还带着尚未褪去的迷离水汽,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显然对“打算”这两个字感到些许茫然。
她将那只戴着金刚石戒指的雪白小手贴在刘子业的心口,感受着掌心下那强有力而沉稳的跳动,红唇漾起一个极其纯粹、甚至透着几分娇憨的笑意。
“臣妾是个笨人,哪里懂什么长远的打算?”
路云初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她往上蹭了蹭,将额头抵在刘子业的下颌处,语气中没有半点野心与算计,只有全心全意的依恋:“臣妾不懂前朝的家国天下,也不懂徐医官脑子里那些高深的学问。在臣妾眼里,这天下再大,也不过就是夫君在的地方。”
她顿了顿,回忆起大婚那日的漫天血雨与那道破空而下的光柱,眼底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生出一种虽死无悔的笃定:
“大婚那天,夫君将那些坏人挡在臣妾身前,给臣妾戴上这枚戒指,说要护臣妾万年不朽。从那一刻起,臣妾的命、臣妾的魂,就全都是夫君的了。”
路云初的手指在刘子业的胸口轻轻画着圈,描绘着她心中最完美的画卷:“臣妾未来的打算,就是每日替夫君打理好这后宫的琐事,不去惹夫君烦心。到了傍晚,便在显阳殿温好汤羹,点上灯,等夫君回来。若夫君今日在前朝遇到了高兴事,臣妾便陪着夫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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