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士可杀不可辱……”沈家女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悲愤,“名节……乃是女子之魂,臣妾如今已是残花败柳,活在世上不过是行尸走肉……”
“名节?那不过是那群想把你们关在笼子里的男人编造出来的紧箍咒罢了。”
刘子业伸出手指,强行挑起她的下巴,让他那双充满了现代功利主义色彩的眸子直视对方:“在朕看来,这世间唯有生命是实,其余皆是虚妄。你被那群雄卫覆盖,不过是身体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磨损’,与你走路摔伤、染上风寒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朕问你,那么多穷苦百姓因为没吃的连命都没了,他们在那一刻,是想活着喝口稀粥,还是在乎你这张并没有被刻上任何标记的皮囊是否完整?”
“贞洁能填饱肚子吗?名声能抵御外侮吗?”
刘子业的声音在寂静的阁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震颤的逻辑压力:“你若现在死了,你父依然是贪官,你依然是这大宋最卑微的笑柄。但你若活下来,朕可以让你在这华林园里修习科学,让你去统领那些‘灵秀卫’。你要用你的眼去看,用你的脑去算,去看看这天下是如何被朕改变的。那时候你就会发现,曾经让你寻死觅活的所谓‘贞操’,在星辰大海与万民安康面前,渺小得连一粒微尘都算不上。”
沈家女呆滞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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